Astronomy · Feeling · Life

写在这个时候,或许只是一时

时间飞逝,二十年之前,我仅三岁,那是的我还不知天文为何物。关于天文,最初的记忆起始于小学,和要好的朋友一起研读谭徽松老师出的那一套宇宙探秘的书。我们以抄写各种数据的方式,不知所云的表达着自己对天文的喜爱。在夜晚,也常常抬头看看现在不再的星空。六年级的夏,我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台折射望远镜。虽然它口径小的可怜,我还是津津有味的用来观测大行星和太阳。那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金星的相。

初中一次和韩国联谊的活动中,一位韩国朋友用英语问我将来想做什么,我毫不犹豫的说出了Astronomer这个词。当时,那大概是我所知道最高级的词汇了。同是在初中,我第一次给一个天文学家写信。虽然大多问了些幼稚的问题,但是谭徽松老师也耐心的一一回复了,信件现在仍被我珍藏。接着,抱着进入一中天文小组的想法,我考入了一中。然后又成为了一中天文小组的组长,跟着高兴老师。当时身边还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无条件热爱着天文的朋友。我们从第一次近距离看月亮到自己绘制月球上的月海和沟壑,从第一次观测铱星到熟练的观测ISS,从一次次不顾班主任的反对参加活动到深夜星空下的欢歌,从那个夏夜的月全食全程拍摄到达坂城追逐金星凌日,从看到流星雨的震撼到参与梅西耶马拉松的不知疲倦。我能深切的感受到,喜爱星空的人们,有着一种不一样的情怀。还记得,观测金星凌日那次,在南山天文站碰到韩金林老师。我们围坐一个圆桌,他一个个问我们高中生将来想成为什么,我再一次,亦如往常,回答:天文学家。

时间真快,从一个天文爱好者,我成为了一个天文专业的研究生。一方面,我背叛了天文;另一方面,我又在重新寻找自己。还记得,当时因为自己推脱天文学社社长的缘故,和Fantasy第一次闹矛盾。不管怎样,天文小组或者说业余天文给了我很多,从高兴老师那里,还有从同伴的身上学到了很多。在看到师大天文学社20周年的文章之后,突然开始还念,那些夜晚,头顶壮美的银河。

Feeling · Life

我已经忘记了这四年,很久了

如所料的一样,还是“不”,伴随着的是更为冷血的拒绝。我尝试让厌恶自己的人喜欢上自己,但很多时候都是自讨没趣的。那个“不”更加印证了这一点。或许,最后一次,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融解在夏日潮热的空气中了。于是从盒子里打开了前几天收拾东西找到的CD,放入电脑,任凭苏格兰风笛将我淹没,悠扬的孤寂,就像是大漠新疆,骨子里渗透出些许西北性格。为了摆脱这些,摆脱宿舍的幽暗回忆,摆脱那些死寂的味道。我骑车出去了。在路上,耳边不停回荡着那首Amazing Grace,同是去年的春节,自己也在立身路一个人走着,耳边响起的还是这首歌。一个人的春节,和临近毕业的感伤比其来,也许幸福得多。很多东西,虽然明确的已成为过去,在此之后将永远无法挽回,这个时候,很多人都还是会有所感触吧。

很可惜,我和很多人没有相处好。和班里的不少人都闹僵过,有的最终也有没有和解。想起来当初的很多事情,却怎么样都只能怀有一种感伤和无奈。要写出我的回忆,真的是太多了,无从下笔。很多记忆犹新的,很多我试图忘记的,很多平常的细节,很多大事件。大一刚入学的时候,和解远波一起去清华玩,一起自习,走的很近,讨论各种科学问题。然而,后来在学生活动的问题上,我们分歧了,后来就很少说话,彼此厌恶各自为人。在迎新晚会上,我和王铮参加一个类似于“你来比划,我来猜”的游戏,结果意外的默契,发现共同点真的很多,这种感觉很奇妙。后来我们常常一起自习,我甚至把他拉去一起在棒球队打棒球。当时我感觉,他是我见过的个人品德最好的同学了。真的关心同学,有责任意识。还有马骋,是253最年轻的。人很好,也热衷于各种学生活动(因为我是学生会的……请原谅)。还记得大一的考试周那阵,我患了重感冒,宿舍里王铮和马骋很照顾我,还用湿毛巾帮我降温。可惜后来,因为作息的冲突,借着两个男生宿舍人数不均衡之际,我换到了隔壁的251宿舍。

写不下去了,很多东西,还是忘记吧,毕竟很多东西本来不属于我,痛苦也好,甜蜜也罢。那些往事,和班里的每一位,尽管我现在仍然在嫉妒你,仍然在憎恨你,仍然在关心你,或者仍然为当初的不合后悔,或者全然不在乎。都成为过去了。或许今天只是因为多了一个“不”字,才会去想很多。刚才看着窗外,又是阴雨的天,此刻心情正好如此。

Feeling · Life

二十二年

一行行手写体在眼前瞬间就模糊了,写在二零零七的字迹。

相片已有些褶皱,我将她们轻轻抚平,然后把回忆放入盒子。觉着陌生的时候,就打开看看,与她谈谈心,倾诉和分享秘密。我知道,有很多善良美好的祝福都躺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照片上每一张幸福的笑脸,默默守护着。

“善良,老实,可爱,招人喜欢。“

我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这四个词,脑袋里满是幸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话语了。大学四年,有些东西开始变得很难。在这片无比繁茂森林里,我担心自己开始逐渐迷失方向,最终化为一株呆板的灌木。虽然我还能勉强记起,曾在初三读过的《月亮忘记了》。原来同学们并没忘记我那时对幾米作品的钟爱。拾起自己,我在林间的水洼里看着自己的倒影,水中人与我二人面面相觑。忙碌太久了,被否定了太久,竟然也就忘记了自己的模样。不禁感叹我的这般脆弱。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自己的变化亦或是什么。担心的事情渐渐变得可以接受。我开始努力调侃生活,调侃自己,嘲笑自己幼稚的嫉妒,嘲笑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然而,当我面对镜子,会惊讶的发现,里面的那个人,依旧是那样,似乎从没有什么改变。努力面对生活的种种,努力肯定自己的种种,努力赞许别人的种种,努力思考真理的种种。这样的积极其实并不难。

我想,无论是那三年,九年,六年,还是这四年。我依然是我,希望着。
HP Birthday.

Feeling

一时所感

小时候常常会犯一个错误,到处找想要的东西,以为丢了结果却发现就在自己手里放得好好的,到头来白担心一场。现在的我仍旧没有摆脱这样的怪圈,明明是在追寻理想,为此而千方百计努力着,为了那一枚宝贵的十字勋章,忙碌着。然而,没有意识到的是,其实我已离它无远。

个人性格的缺点会在大学时暴露出很多,或者说是集体生活真的比较磨练人的性格。这是我从亲身的经验中学到的。于是,当我一边手里拿着自己幼年时的天文理想,另一边却茫然的准备着,极度的懊恼着过去的得失,却不知,自己已在路上。不觉自己生得几许悲凉。

一路上,越发觉得自己的心智年龄尚小,中学时期没有成熟起来,于是一切都要在大学里草草成熟起来,结果当然是跑的猛摔得也猛。有时候明白,很多事情自己做的不对,但是更多的情况下会对自己的想法失去控制。这是令人痛苦的一件事情。想一想,当你觉得嫉妒别人是一件十分不好的事情,但是你又不能控制自己嫉妒别人,这是怎么样的感受。同样如小儿尿床,明明不想,但就是无法自制。我猜想,唯有训练吧。这样一来,不由赞叹,大学真是很好的成长锻炼之地。于是,我意识到,在这里我真的学会了很多。一个朋友说他不想长大,可是我其实才是真的一直也没有长大。在心灵上,我以一个孩子的不成熟,接受着一次次打击和磨砺。我幼稚的以为,有梦想的人理应擅长于他理想中的事,以为对朋友透明对等会换来朋友的坦然,以为曾今对我好的朋友会以后也一直对我好下去,以为好朋友从来不会对好朋友扯谎,以为朋友会很在乎彼此的感受和追求,以为通过努力就可以达到很高的层次。其实,也许是我都错了,这些该在乎的东西并不适合我。我终究不应该把精力放在一些类似“成功学”的调调当中。这无关于自己,我所能学,也是成功之处,并非是寻找成功之人的缺陷所在。

这个世界是客观的,我接受了。能得到别人的关心真的是万分不容易的事情,人生存是要靠自己。同样,朋友靠缘分,也靠的是付出。但不能期望过多,自己要懂得取舍。于是,才慢慢成长。还会发现更多更多的如此,于是就会更多更多的成长,虽然挫败也会越来越多。然而,庆幸的是,这条路通往自己喜欢的世界,任何事情到最后,自然直~ 于是也会有电影中完满结局般的橘色感觉,阳光的味道。

偶尔还会走走樱花道,路口残存着一些过去的气味,我将它们小心翼翼的拾起来,轻轻的用记忆去唤醒它们。这时候,心里百感交集。枝头的灰喜鹊依然反射着我最喜欢的蓝色可见光,似曾相识。自己用从心里流出的苦涩铺垫的励耘路,也早已失去了往昔的花语春色。植物园寂寞了,她是否寂寞着我的寂寞。红楼还是那样沉稳地矗立着,审视着我的罪恶和感伤。不知道丽泽红色的那片绿枝还是否生机勃勃的伸展着,我想,我的理想,也是这样,在崎岖中学习和前进。

其实,我挺感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