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日的风,原来从未歌唱过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我尝试斩断这羁绊。所谓羁绊,已过于陈旧。就像是大街上横来一刀劈为两段的参天巨树,最后总留下那块理不清的根枝。这段根深入地下,成为一块风化的年轮。树有生死,而年轮是永恒的,记录每一刻时间的流逝。

转眼四年,竟这样度过了。很多东西进入了梦境,又有很多东西从梦魇里逃脱出来笼罩着一切。樱花、玉兰、莲翘、迎春、泡桐、梨花和那些纷纷杨絮,早已经在那个时节凝固,开着还是凋零,已经不重要了。通过生命之歌,基耶斯洛夫斯基说,不能信仰别的神,其实是在讲人的脆弱,内心和肉身。或许真的是什么神的旨意,令我注定和别人不同。这种感觉,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孤独的一个人。不明不白。其实,我异常向往开心的生活,我向往能和朋友一起挎起背包走遍世界的每个角落,我向往能用自己的故事感动全世界,我向往能了解宇宙的真谛,向往能成为一个完美的人。然而,就像是那个执着于科学计算的父亲一样,最后会连自己的孩子也失去,痛苦不堪。这是一个天大的讽刺,是上天对人类的嘲讽。

夏天,不久后就要到来,要做的还有很多,要实现的还有很多,需要努力的有更多。斩断羁绊,或许是我能做的最终抉择。

4 thoughts on “三月十一日的风,原来从未歌唱过

Leave a Reply

This site uses Akismet to reduce spam. Learn how your comment data is proces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