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尾声的夏

答辩结束后的那个下午,没有发生什么。或许大多隐于暗流,随风奔腾而去,一如既往。可最终还是耐不住平庸,于是和铮还有灝浩子出去。其实本来没什么目的,是我一时兴起提出去远在五环之外的电影博物馆,结果到的时候已经关门了,于是又坐车返回。旅程虽然辛苦,但还是发自内心的愉快。

我还是喜欢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我无法一个人长时间独处而把身边的人完全抛弃在脑后,哪怕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天文。这么说来,这个喜欢也许是不真实的;我也不能够沉迷于一个游戏而乐在其中。我也许需要一个可以归属的集体,一个可以信任的集体,一个在乎和认可我付出的集体。或许这些不是天文研究中所需要的性格特征?这么说来,学文科倒更加适合我吧?转念一想,天文或是生物,这些研究到了现代的状态,很大程度上也要依靠团队合作吧?于是在交了论文后的一天,焦急的找人出门玩,然而有如空城,整个世界都只听得到自己的回声而已,而已,而已,而已…….

于是我变得又不了解这个世界了。那么,一个人吧,看看书,上上自习,哪怕是在答辩后。更何况还有某同学天天奔走于机房做课题呢。虽然明白这是一个人的自我抉择,但是我还是不能回避的讨厌这样的处世态度。高高在上的你,身边的同学渐渐的成为了你的什么?没有了默默关心,没有了平等自由,渐渐成长成了一种病态。我害怕这种病态,嫉妒这种病态,鄙夷这种病态,躲避这种病态。

回忆这四年,或许是十二二年来最糟糕的四年了。在这个四年里,我寻找了,却迷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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