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e we there?

二月的暖气片上的灰尘,三月阳光下冰面上的水雾,四月的玉兰上的露水,五月蛋糕上最后一支燃烧着的生日蜡烛,六月的潮湿空气里呐喊,七月空荡荡房间内孤独的梦魇。仿佛一年的365天成为了上个世纪的事情。一切文字在信纸上跳跃消散,最后一丝的划痕挣扎了一两下之后被折叠在时间里。藕断,丝也断。没有什么再被连接起来。时间,时间斩去了一切的回溯的希望,把你限制在墒增的厚厚的茧里,如果你不变态羽化,那么只有消亡。偶尔,在梦里,你的声音和他的脸,我们不约而同的哼起曾经共同熟悉的旋律。泪水,似乎早已将我们淹没。 手里捧着那二十多年来丢失的断丝,逐渐意识到,它们才是永恒的,而我们,以及我们之间,转瞬即逝。我们还在那里,那个时间和空间。只是,我们已经不再。 The floating dust burned into the wall above the heater in February, the dancing water mist over the thin ice in March, the dew on the magnolia in April, the last burning birthday candle on the cake in May, the growl in the moist air in June, the lonely nightmare in an empty…

自欺欺人

那么的期盼一个人蜷缩在孤独的角落里,不管是网络空间的豆瓣的神经病角落亦或是Bose耳机里回荡的Spotify声波交错的角落,静静的,自己抱着自己,沉浸在前额叶皮层的沟回里。 然而,心却如此忧伤。 要是有人一起共享这片角落的宁静该有多好…… 看着你的微笑,你的双眼中反射出的星光,你的酒窝融化在我们的笑声里。我知道,那片刻,我是最怕孤独的孤独者,我是最渴望分享的角落里的星尘,等待被你拾起。你手掌的纹路,你锁骨上的吻痕和下巴上淡淡的胡须。似乎有个夜晚,我们被彼此掌心的温度温暖。两只影子荡漾在隐秘的黑暗,被路灯追逐而变得无比狭长。你对我耳边轻声细语,尽管四下无人。似乎,越隐秘越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过了多久。 我睁开双眼,觉得自己无比懦弱、胆小、无能、丑陋、懒惰以及卑微,因为我始终抱着自己。

我记得

我记得,清澈的夏夜,星空下游荡的影二人 我记得,春天的午后,樱花瓣落下的速度并不是秒速五厘米 我记得,雨后的屋檐,泥土的味道压过了玉兰的芬芳 我记得,午夜的萤幕,睡眼惺忪的我们强撑着看完又一部电影 我记得,似乎是昨天 高楼中透过窗户看风景的你在人群中寻找过我的身影 手机短信的诗句里深藏着迷乱心意的感觉 曾经一遍遍忘记 又一点点浮现 我记得,当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你将是我一辈自己永远的记得 I remember, the clear summer night, the two wandering shadows I remember, an afternoon in the spring, the cherry blossom petals did not fall at a speed of five centimeters per second I remember, after the rain, the smell of earth overwhelmed the fragr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