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年

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间二十四载白驹过隙,猛然间摇身就成为一青年。此刻才意识到,身边同学好友已纷纷谈婚论嫁,甚有的喜得贵子。而自己似乎还是当年的那个学生。在那些老地方一次次回味着记忆中陈酿散发出的甘甜或者苦涩。一声声爆竹预示着新的一年,又是一个本命年。人生中能有多少次本命年呢?试着回想十二年前的样子,确是模模糊糊,我是怎样度过来的,都已记不清楚了。却依稀印象,几年前,我也是一个人在宿舍里,折腾着我的第一个博客,默默的度过了大学生涯中第一个不回家的春节。不知为何,我喜欢这种一个人的感觉。或是如我所想,内心渴望体验新鲜自由的与众不同,做别人未做之事?或许又是因为我在逃避什么?渐渐感到,我似乎真的是找不到一个心意相通之人。难道这就是所谓八零后独生子女的通病?然后对所有人封闭自己的心:“反正他们不懂,他们也不想明白,跟他们解释太麻烦了,反而会招来讨厌。”于是我试图在友情中寻找一点慰藉。当有人愿意与我相处,会发自内心的珍惜和感动。于是异常珍惜每段友情。然而,曾经曾经最好的朋友,却也在这样的珍惜下彻底宣告撤退。我开始自我反思,历经一遍遍彻底的自卑和哀伤。不管怎样,如今已习惯了一个人。那么,理所应当,春节也该是如此罢。

有时候会想念母亲。每每想到电话那头的她,怕我一人在外受苦。在梦里,她遇见各种关于我的悲伤凄凉之事。甚至一次在电话里伤心而泣,我在电话这头也默默眼眶湿润。然而我也只能给她安慰。想想,母亲一直支持着自己,即便是我选择了科研这样一个不能大赚特赚的道路。虽然母亲也是个普通百姓,盼着将来我能够赚大钱,赡养父母。但每每我有自己的坚持时,她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支持。做为母亲的孩子,心里的感受溢于言表。这便是母爱吧。

前些天又看F的日志,然后感叹,真心觉得里面的字句很美,真诚和舒服。感觉如在竹林喝一杯清茶,淡香萦绕,神清气爽。于是也想修饰一番自己的文笔。是啊,作为一个从小看着译文,且基本上都是科幻译文的我来说,还是有不少差距。要写出好的文字,最基本的是积累吧,看好的文章,学习他们的长处,通晓各种典籍。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太会表达自己,可能是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但这样活着真很累。自己性格的缺点,需要慢慢修补。

据说本命年凶多吉少,我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但毕竟还是很在意“运气”,于是前些日子买了根红绳系上,并发自内心祈福,愿今年有个好运气。

今天一天的沉重心情

虽然我们相差了20届,但既同是天文系的,就是前辈。尽管我们现在大部分的学弟学妹们没有往昔前辈那么厉害,水平差距很大,但是同样是一个大家庭出来的,就有某种关联。一想到几个月前还见到他回到系里跟学生交流,便觉得今天得知如此消息真的很令人震惊。因此,今天一天心情很低落。

不管怎样,愿卫东老师安息。

昨天的一些想法

最近几天参加ISM2010的workshop收获颇丰,认识了很多很nice的Astronomer.
昨日晚餐临时改地为北大的畅春新园。和第二天夜宴的饭菜类似,只是这一次桌子上没有来自Harvard CfA的Qizhou老师,没有U Leeds的Caselli,没有南大的一拨人。结果坐位稀稀拉拉。与我们同桌的是两个台湾的老师和一个UCBerckly的Staff。幸好来自国立清华那位女老师十分健谈。这么想来,每次都是老师主动问我们,和我们相互介绍,而我们作为学生却很少主动和她沟通,觉得十分惭愧。说回那位女老师,她说了好几个笑话之后,提到昨日在北大校园里遭遇一逆行车的经历。她十分“愤慨”,然后说学生很无辜,学生是国家的未来,学校应该保护学生之类的。我不自觉的想起我们学校,周末各种出租场地,各种校外人员在校园里乱停车,甚至乱开车,不禁想若是学校的老师都有如此之想法,那么北师大会是怎样的一个学校?我想国立台湾大学的管理态度应该也是尊重学生的吧。前一阵在高锟的介绍中看到了香港的大学尊重学生的程度,我不禁羡慕他们,可以自由表达自己,可以体验到真正学生应当体验到的。又联想到中国最近的大学去行政化,似乎还没有显出效果。Anyway,希望中国越来越好吧。
By the way, 意外发现马普的Dr. Christian Henkel今天在报告里show some beautiful results about cold dust components map taken by Herschel。不禁想到自己正在处理的SCUBA数据,还是要赶紧把数据处理完。不过Herschel那么强大,虽然口径不是很大,但是没有了大气之类的,去研究cold dust distribution应该是非常理想的吧~

这个国庆给谁过?

六十年大庆,第一次身处祖国的首都。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只是一名普通大学生,不用走方阵。

由于昨天要去听中山音乐堂听一场音乐会,晚上地铁出行,才知道此时是国庆排练的最后一场。这才想到,低年级的学生整个暑假天天排练着,那Q版的“五星红旗”似乎成为了夏日的蝉鸣,挥之不去,通俗点说“耳朵听的生茧了”。这才感到他们的不易。然而,我觉得更不容易的是生活在北京的普通百姓。不怎么出校门的我,渐渐才发现,现在的北京似乎又恢复了奥运会时期的“繁华”,有过之而无不及。先不说奥运会和国庆哪个价值更大(显而易见),看着街头的大妈大叔们一个个带起了红袖标……顿时觉得这个国庆真的很累人。不说别的,说说昨日的地铁,真的是非常拥挤,北京本来已经不堪人口的巨大压力,可当国庆的演员专车和戒严一起上阵添油加醋的时候,那场面,真是叫个无法形容,可以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时大家逃难的场面。人推人,人挤人,说实话,若是碰到身体不适的老人,真不知道会什么样的事。

那么这个国庆是给谁庆祝的呢?是给我们伟大的祖国母亲?这是当然的。我们大家现在也在享受着祖国带给我们的安定生活(先不说我家乡人民正在遭受的苦难)。然而在我眼中,像中国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似乎是应该保障大多人劳动人民(可能用词不准)的利益。照此逻辑,国庆自然要保障人民生活的正常秩序。这并不同于奥运会,这是咱们国家自己的事情,我们不需要像咱们自己人炫耀自己的富足和强大。因此那些华丽的排场在国人面前的意义和价值又有多大呢?这一切确实是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不便。很多人都在抱怨,然而我听到的却是政府给出了两个声音“国庆不扰民”“为保障国庆顺利进行”,这不得不让人哭笑不得,佩服不已。北京的居民怕是早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在拥挤之中,在层层安检之中,在交通时时戒严之中。这种生活真的算不上“生活”。在如此拥挤的人群中,让我不禁联想到生活在围栏和铁笼之中的动物群体,没有自我,也无法表达自我。一切都是节奏,一切都是服从。

我越来越不喜欢北京了……顺便说一下,我听的音乐会因此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