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re we there?

二月的暖气片上的灰尘,三月阳光下冰面上的水雾,四月的玉兰上的露水,五月蛋糕上最后一支燃烧着的生日蜡烛,六月的潮湿空气里呐喊,七月空荡荡房间内孤独的梦魇。仿佛一年的365天成为了上个世纪的事情。一切文字在信纸上跳跃消散,最后一丝的划痕挣扎了一两下之后被折叠在时间里。藕断,丝也断。没有什么再被连接起来。时间,时间斩去了一切的回溯的希望,把你限制在墒增的厚厚的茧里,如果你不变态羽化,那么只有消亡。偶尔,在梦里,你的声音和他的脸,我们不约而同的哼起曾经共同熟悉的旋律。泪水,似乎早已将我们淹没。 手里捧着那二十多年来丢失的断丝,逐渐意识到,它们才是永恒的,而我们,以及我们之间,转瞬即逝。我们还在那里,那个时间和空间。只是,我们已经不再。 The floating dust burned into the wall above the heater in February, the dancing water mist over the thin ice in March, the dew on the magnolia in April, the last burning birthday candle on the cake in May, the growl in the moist air in June, the lonely nightmare in an empty…

2010-2020

一转眼又一个十年。 这十年间,我转辗于北京,南京和巴黎,再到智利的圣地亚哥。从一个本科毕业生变成了一个博士后。终于在学术的世界里有了自己的小小的立足点,从一个天文爱好者成长为一个稚嫩的天体物理研究者。 这十年间,也算是走过了好几个“行万里路”,将自己的足迹遍布在三大洲的十几个国家的土地上。看了上千部电影,听了上百张专辑,看了上百本书。似乎有什么不同,然而似乎又一丝波澜都未留下。 这十年间,经历了全球化的兴起高潮以及现在的衰落。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我,在这末尾的节点,却忧心忡忡。在时代的洪流里,我们总觉得我们参与在其中,然而却也只是被卷着随波逐流。 这十年间,不断的更新着P(E|H),对自己的P(H|E)进行着一遍一遍的毁灭式的洗刷。有时候悔恨自己当年年少无知,有时候又会感叹什么东西永远的逝去了。变化是唯一的不便。但也有一些始终未变的,贯穿始终。 这十年间,此世,一些人来了又走,随同带走了岁月里镶嵌在风中的痕迹。却又在每个人心里深深的烙下一些。 一转眼又一个十年。还是充满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