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other little heartbreak in 2020

上个月我们研究所这边搞起了一个募捐活动,让大家给智利一个叫做Batuco的贫民营地(Campamento Batuco) 里的人捐一些旧衣物。我没有衣物,就捐了一些现金。但是其实说来惭愧,我捐款的时候这个营地一无所知。心里想着负责募捐的人很可靠,于是就捐了。今天收到负责人邮件发来的反馈,附带了很多照片。然而,我看到这些照片之后内心却很难受。 看到照片里破破烂烂的木板纸板搭建的小屋,被雨水冲刷的泥泞的地面,还有小孩子们稚嫩的手捧着拿到的书本,他们吃的简朴的煮玉米煮土豆。再想到自己天天在家里有地暖,不担心吃喝,也不担心疫情,还可以点外卖。真心感觉很难过,感觉很心酸。刚刚在查关于这个营地的消息时还发现那里六月份才爆发了比较严重的 COVID-19 疫情。新闻里被采访的人还是乐观地说“虽然我们的很穷,但是我们心很大”。 疫情之前,因为抗议游行暴乱宵禁,智利在世界新闻一直是头条。我虽然不是智利人自然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我在这里快三年,我真心理解智利人愤怒的原因。从这个营地就可以瞥见智利极端不平等的社会的一角。我也真的希望,智利能够通过这次修宪改变现在极端的吸血体制吧。

我记得

我记得,清澈的夏夜,星空下游荡的影二人 我记得,春天的午后,樱花瓣落下的速度并不是秒速五厘米 我记得,雨后的屋檐,泥土的味道压过了玉兰的芬芳 我记得,午夜的萤幕,睡眼惺忪的我们强撑着看完又一部电影 我记得,似乎是昨天 高楼中透过窗户看风景的你在人群中寻找过我的身影 手机短信的诗句里深藏着迷乱心意的感觉 曾经一遍遍忘记 又一点点浮现 我记得,当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你将是我一辈自己永远的记得 I remember, the clear summer night, the two wandering shadows I remember, an afternoon in the spring, the cherry blossom petals did not fall at a speed of five centimeters per second I remember, after the rain, the smell of earth overwhelmed the fragrance…

Si un jour, vous êtes très malheureux…

  “Si un jour, vous êtes très malheureux. Rappelez-vous qu’on est qu’un grain de poussière. Quelques atomes tombés d’une étoile. Nous ne sommes là que quelques instants. A peine le temps d’un battement de cils à l’échelle de l’univers. Alors, profitez-en. Profitez-en. C’est la vie qui est plus forte que tout. Alors nous, on va…

The story of your lives

最近這幾年,思考關於生而向死的問題,思考曾經隻是挂在嘴上,如今卻深刻困擾著自己的“人生的意義”,這個思考的過程迅速的消耗著我的腦細胞以及我曾經天真的世界觀。同樣的一句話,一句被大家常常挂在嘴邊的話,因為自己經歷了“生死考驗”而變得不一樣,變得逼真無比,變得迫在眉睫,變成為日常的困擾。當“二次元”的中二變成了三次元裡真切的終極問題,仿佛面到了人生中一堵思想上巨大的牆。在這堵牆高大的陰影裡,不管你家財萬貫榮華富貴,還是你權利大到瞞天過海,亦或是落魄街頭,都變得微不足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些人生在這個廣闊的宇宙裡連個笑話都不如。如同Ted Chiang的 The story of your life 裡的人物一樣,我們生下來其實就已經注定了人生的結局,當你知道了一切的結局,你還會怎麼去做?當你失去了自由意志,你會選擇如何面對你的人生,如何面對自己? 而現在,我似乎意識到,或許這樣的想法太過於奢侈。當你沒有權利選擇結局的時候,在眾多通往人生終點的路上,至少你還可以選擇一條你喜歡的。或許在這條路上,或多或少還存在著些許的自由意志。在一切的條條框框下,你可以選擇一個還算讓自己滿意的人生。把自己放在小框架裡,在條條框框的保護下,會得到片刻的安寧。 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個不存在的命題。就像數學中不完備的存在一樣。沒有什麼東西應該是完美的,意義這東西的存在也不是天經地義的:生命本身也許就是荒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