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

我记得,清澈的夏夜,星空下游荡的影二人 我记得,春天的午后,樱花瓣落下的速度并不是秒速五厘米 我记得,雨后的屋檐,泥土的味道压过了玉兰的芬芳 我记得,午夜的萤幕,睡眼惺忪的我们强撑着看完又一部电影 我记得,似乎是昨天 高楼中透过窗户看风景的你在人群中寻找过我的身影 手机短信的诗句里深藏着迷乱心意的感觉 曾经一遍遍忘记 又一点点浮现 我记得,当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 你将是我一辈自己永远的记得 I remember, the clear summer night, the two wandering shadows I remember, an afternoon in the spring, the cherry blossom petals did not fall at a speed of five centimeters per second I remember, after the rain, the smell of earth overwhelmed the fragrance…

Si un jour, vous êtes très malheureux…

  “Si un jour, vous êtes très malheureux. Rappelez-vous qu’on est qu’un grain de poussière. Quelques atomes tombés d’une étoile. Nous ne sommes là que quelques instants. A peine le temps d’un battement de cils à l’échelle de l’univers. Alors, profitez-en. Profitez-en. C’est la vie qui est plus forte que tout. Alors nous, on va…

The story of your lives

最近這幾年,思考關於生而向死的問題,思考曾經隻是挂在嘴上,如今卻深刻困擾著自己的“人生的意義”,這個思考的過程迅速的消耗著我的腦細胞以及我曾經天真的世界觀。同樣的一句話,一句被大家常常挂在嘴邊的話,因為自己經歷了“生死考驗”而變得不一樣,變得逼真無比,變得迫在眉睫,變成為日常的困擾。當“二次元”的中二變成了三次元裡真切的終極問題,仿佛面到了人生中一堵思想上巨大的牆。在這堵牆高大的陰影裡,不管你家財萬貫榮華富貴,還是你權利大到瞞天過海,亦或是落魄街頭,都變得微不足道,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這些人生在這個廣闊的宇宙裡連個笑話都不如。如同Ted Chiang的 The story of your life 裡的人物一樣,我們生下來其實就已經注定了人生的結局,當你知道了一切的結局,你還會怎麼去做?當你失去了自由意志,你會選擇如何面對你的人生,如何面對自己? 而現在,我似乎意識到,或許這樣的想法太過於奢侈。當你沒有權利選擇結局的時候,在眾多通往人生終點的路上,至少你還可以選擇一條你喜歡的。或許在這條路上,或多或少還存在著些許的自由意志。在一切的條條框框下,你可以選擇一個還算讓自己滿意的人生。把自己放在小框架裡,在條條框框的保護下,會得到片刻的安寧。 這個問題根本就是個不存在的命題。就像數學中不完備的存在一樣。沒有什麼東西應該是完美的,意義這東西的存在也不是天經地義的:生命本身也許就是荒誕的。

Der geilste Tag

Der geilste Tag 片中男主 Andy 在片尾坐在天台,看着夕阳。在经历了种种非洲冒险之后,他即将面对死亡,看着 Benno,他说: 其实经历了这些,我发现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 其实我觉得这句话是整个电影的精华和主题。在面对死亡的时候,能让我们坦然接受的就是身边在乎之人的陪伴。这句话给我深深的共鸣,也是因为自己曾经有段非常抑郁的时期。就跟这部电影一样,为了摆脱死亡恐怖深渊的我也尝试着去旅行,用风景来改变自己的心境,近乎于疯狂却又毫无目的。然而,身处于壮美的风景中,我却发现一切索然无味。身周时时刻刻被一个厚厚的黑茧惨绕,无法脱身。再美的阳光,又怎能射入厚厚的黑茧。突然回想起曾经和某人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那些时候,身处的也却不过是再也无法普通的街头巷尾,但它们给予了我源源不断的快乐。 或许我永远无法体验独旅人的快乐,我内心厌倦独旅(虽然这些年一直在独旅)。如此看来,我大概是个负能量体,如果无法吸收周围阳光的人散发出来的能量就会冷冻、结冰。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畏惧孤独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