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 Life · Poem

the distance of our shoulders

夜空的星绚烂

五彩的云包裹蓝天

月相红白交替

肩并肩

我们相隔光年

 

曾经红白的故事交替在五彩的回忆中包裹着绚烂的真挚

当一切过于靠近

过于炙热

肩并肩

我们相隔光年

 

永恒的宇宙是永恒的幻觉

有始有终的故事才是永恒

 

当两个肩膀彼此靠近

他们却无比遥远

 

 

Feeling · Life · Poem

在独木桥上大胆的齐步走

手中紧握阿波罗马车的金色绳索
在迷雾中前行
双手双脚齐排并进
在迷雾中
窄窄的独木桥模糊在银白色的浪漫里

沿着笔直的记忆奔跑
追逐自卑与自信交织的浪漫
小心翼翼捧着律动的心脏

抛开一切的束缚有什么不好?
就让理性撒开缰绳
挣脱迷信的束缚
双手双脚
一同挥动,一同起舞,一同演奏,一同歌唱,一同赞美,一同拥抱,一同落泪,一同感受,一同超越,一同…
活着

享受一切的不确定中的确定构成的阶梯
实在的脚步
踏破虚伪萦绕在命运之神上的面纱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
这个世界从没有如此清晰过

Feeling · Life · Poem

在无尽轮回的旋转木马上起舞

梦到虚晃年间狭小的床笫之间窄窄的潮湿空气
梦到熟悉的掌纹纵横交错盘根错节
梦到矮矮的门框下琐碎的木屑斜插在时间里
梦到眼镜后绵延的时间尽头前的每一分每一秒
梦到我们的声音
在呼唤彼此的暗号

在白的红的金的紫的云交织在阳光打湿的雨后
在方的圆的扁的厚的梦境叠加在雪花的夜晚
在高的低的远的近的玉兰纷落在樱花丛的初春
在痛的甜的蠢的美好瞬间消逝在诗句的时刻
蜷缩在床边
呼吸着暖气
我踏入自己的梦
里面有你有我
确丢失了曾经

Feeling · Life

Fix you

大脑中某些神经网络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机缘巧合中被激活,于是在不经意间,眼眶湿润。总是觉得自己能够潇洒的放手,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自我安慰的障眼。

于是回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的相遇,在二〇一八年元历新年的第一秒,五彩绚烂的烟花下,我默默地许愿,希望新的故事会在新的一年有一个美妙的开始。于是一个奇幻的夜晚就立刻应验。“共产主义书店”的地下,拉美热情似乎也在我身上生根发芽。新年凌晨的街道上我们起舞,从骨髓中迸发出的音符在街道上萦绕。一个月后,我们坐在公园的绿荫下,你为我弹奏演唱只属于我的歌曲。虽然我试图成为一个彻骨的存在主义者,但是我仍然会迷信,相信有所谓的命运和巧合。于是,我渐渐发现生命中一切事物似乎都开始围绕我们旋转,在魔法的点缀之下,一切都选染成一部“烂俗”的爱情电影。然而,爱情电影就是“烂俗”才好看。二〇一八年五月的那天,我们在黄昏下,来到城市边缘。山坡上可以看到所有的城市灯火如同银河,在橘色和紫色混合的完美的晚霞中,暧昧不清。就在这个美妙的时刻,穿着我最喜欢的外套的你的身边出现了一只兔子。就如同Her电影里一样,我也称你为rabbit。魔法再次现身。于是,我又开始相信。在南城的春,我从欧洲的长途旅行回来,发现冰箱已杂菌丛生。你戴上N95跟我一起在阳台上清洗了一整天。那天冰箱发出的味道,你我都至死不会忘记。二〇一九年的年初,我们在聂鲁达的海边故居散步。你走到一片cochayuyo前,拿着吉它,坐在岩石上给它们开起演唱会。我看着你的背影,听你的歌声与海浪声融为一体。情人节,我们来到南城最高的塔,在乐队演奏声中,我们一起喝着香槟,俯瞰这座城。五月份,你开着从朋友那里借来的破破烂烂的车。我们一路从市中心开到了边境。夜晚,在边境雪山脚下,我们在露天温泉冒出的氤氲水汽中擡头仰望银河。回到车前,我们的车前又魔法般出现了很多只兔子。在胆战心惊的山路回程中,我内心却因为一次人生中最棒的生日而愉悦不已。二〇一九年的十月,穿越浓密的胡椒水味道的街道,我们一起见证了这个南国的历史。然而之后宵禁结束后的某一天夏夜,我们坐在plaza的长椅上抱在一起痛哭…… 

我知道,你也知道。我们似乎不能在一起走下去了。我们尽力了。

两周前的我看到了你发来的长长的信息,哭了一晚。第二天刚起床我便出门去跑步。狂奔的我试图将一切的痛苦都甩在身后。然而,还是在半途失声痛哭。路人以为我是穿着运动服刚从疯人院逃出来的。

 

When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don’t succeed. 

And the tears come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When you lose something, you can’t replace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
Could it be worse?

Could it be worse? — 我不知道答案。我只知道,有两个人,他们在一起走过的三年里,从彼此学到了很多。他们曾经相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