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份的尾巴是室女座

嗓吧啦啵啦哆,啵啦哆啦嘻啵。近两个月没有写博客,这里都近乎荒芜。本来想说自己七八月都忙着写论文和开会,以此作为借口。尤其是一想到大家都在度假,而我却在辛苦的工作,不觉十分惨淡。但实际上,大概是自己的懒惰所致。其实一切都是懒惰所致,不是吗?所以,本来应该年初写完的paper被我拖到了现在,而这个paper之后还有两三篇papers在waiting list里。除此之外,还有几个co-author的work还在搞……关于夏威夷的IAU会议,收获确实很多,比如再次从一个新的高度认识到了big picture的重要性;在比如networking的重要性;还有给自己工作做推广的重要性等等。 又临近deadline,然而说服TAC的难度越来越高,因为你的工作还没有publish!于是我要在接下来的三周不到的时间里疯狂的工作。每次写paper,就会觉得自己的big picture简直是一团乱麻,书读得太少,review读的太少,经典的paper读的太少,然而,现在哪有时间允许我去读这么多东西?也就只有在deadline之时,我才会发现,平常的时间都是怎样的被我浪费掉了,包括我现在坐在这里写这篇博客…… 八月份的尾巴是室女座,我做好准备了吗?

一点哀思,两点闲愁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八个多小时,手续办妥,而现在我独自一人,怀揣着普通年少的忧愁还有惴惴不安,坐在上外的某个咖啡馆里。突然觉得,我似乎要写点什么。     上周三上午,组会结束,中午我与师兄师姐一行三人准备去觅食,走到楼下,看到门卫大叔在贴讣告,师兄看了一眼,说是陆埮院士。我脑子里突然想起,大概一个月前听到陆埮院士住院的消息,只记得大家都说情况不太乐观。     当年刚入紫台的时候,陆院士做过一场关于宇宙学的报告,当时我并没有认真听,心想已听过很多类似的讲座,讲的东西也烂熟于心。而之后,因为研究方向的差异,也很少有机会再去了解陆埮院士。我只知道他是紫台三位院士之一:陈彪院士神秘失踪,而我对熊大润院士相对更熟悉一些。曾经听北师的师兄讲过,熊院士为人清贫,节衣缩食,把节省下来的钱捐了几所希望小学。然而时至现在,当我看到陆埮院士的追悼页面,我才开始了解陆埮院士的生平。我才发现陆埮院士对中国的物理/天文学界的重要的影响。看到曾经陆院士的学生发来的挽联,看到一个个饱浸追思的文章,心里中二的想:这就是一个真正科学家影响力,或者说极高境界的体现。“生于鸿毛,死于泰山。”从小学校长到国家主席,从普普通通的研究生到院士,每个人都对陆埮院士的仙逝表达了自己的哀思。这足以从一个强有力的侧面体现出陆院士的伟大。在此处,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后生,我也想表达我真诚的哀思。     刚在路上看到一堆牵手的情侣,一点闲愁突然印上心头,心里顿感凄凉。或许,曾经的热度消退之后,大概归宿已经明晰。两个人,合适还是不合适,终究牵强不来。     还有一点闲愁,悄悄地藏在面对未知的不安当中。明明已去过3次,可这次在退宿之前,心理还是忐忑的厉害,兴奋少的可怜,是心理年龄变老的缘故么?大概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老化了?我也傻傻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