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are you thinking about?

咚—咚—咚—咚
无法忍受的孤独即将崩裂
咚—咚—咚—咚
躁动的熔岩从头顶倾泻而下
咚—咚—咚—咚
四周寂静无声
咚—咚—咚—咚
骤停的心脏狂跳不止
咚—咚—咚—咚

我在珠穆拉玛峰顶呐喊
我在马里亚纳海沟沉默不语
我在你耳边柔情细语
我在人群中寂寞
我在沙漠里狂欢
我在火焰上狂舞
我在寒冰中长眠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究竟何时一切会终结?

偶遇

在你面前,

我笨拙的掩盖着自己内心的痴痴欢喜。

而你却早已把我看穿。

看得时间凝固,扼住了我的呼吸。

两种不同的语言,此刻都失去了意义。

一切的频率和振幅凌散在时空,迷乱地追寻着一点点关于你的蛛丝马迹。

短暂、癫狂、悄无声息的,我站在你的身后。

默默的注视,

这个世界上最耐看的背影,渐渐远去。

 二零一六年二月于西班牙

你在追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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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雷克雅未克的极光,摄于2015年12月末。

或许你已经意识到,初始的问题就错了。在这个错误的问题下,一切都按照似是而非的逻辑混沌不堪。情绪化的大脑被蒙蔽了双眼,掩盖了那些永恒不变的逻辑规律。

你在追寻什么?而你现在是否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呢?当你迷失在生活的琐碎不堪之中,你是否会静下来记起那个信誓旦旦的小小野心呢?作为动物生活的你,是否还是在担心自己活得太接近动物?各种炫耀、浮夸、虚伪、狡辩、敌意亦或是虚荣?你还在在意别人是否活得很动物吗?自己亦或是别人,到底谁更像野畜一样原始?

作为一个平均寿命不到100年的灵长目人科人属动物,时间太过宝贵。对于这个世界,享受你的生命和满足你的好奇心,去了解你身处的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这大概是我们超越于地球上其他生命的最大不同。然而,你真的跟他们不同吗?我知道,作为动物的你,需要克服很多本能的困难。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无法超越动物的你。

2016年的你,不要忘了,在这个世界上,你只是一个虔诚的探寻者。

星星欢乐的炸裂在耳边

脑子里突然充满了各种欢乐的节奏,似乎星星一样炸裂在耳边,各种粒子转着滑稽好笑的螺旋线,向着一发不可收拾的结局,没有什么绝对般的义无反顾的坠落到我眼里。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样,或者说一股股奇妙的东西迸发出来,光芒四射的伸展到四面八方,蔓延到这个世界里每个阴暗脆弱的角落,把一切染得五颜六色。

此时,大概是体内的流感病毒也醉了。它们把我昨夜喝的香槟都汲取到自己那简单的分子结构里,胡乱八糟的混合成怪力乱神的什么鬼。也是惹人可爱。

不想再去思考什么生命短暂,什么人生意义的终极命题。在路人看来,痴痴可笑。在北京的夏天,在南京的夏天,还有巴黎的夏天,我从未停止过那样的思考,那样的泪水,此刻,我只想休息,对满天的繁星傻傻的笑,而他们也在以上万开尔文的热度对我微笑。然后,不知道谁就说了那么一句:“什么爱情,去见鬼好了。” 于是,他也笑了,她也笑了,他们都开始大笑,互相拥抱,完全没有一丝爱意,在那个奇异的国度,大家都是那么开心,那么爱笑。他们想,即便天空不再明亮,星星的光芒也足够了。只要有彼此,只要有彼此,就足够了。

当一切出现在梦里的时候,我眼角早已湿润。在梦里,我的嘴角和他们一样。然而当我试图回忆,在梦的世界里,我什么也记不起,什么烦恼,亦或是某个重要的人。

其实,我一直就在这里。星星炸裂在耳边的我,早已消失在你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