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哀思,两点闲愁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八个多小时,手续办妥,而现在我独自一人,怀揣着普通年少的忧愁还有惴惴不安,坐在上外的某个咖啡馆里。突然觉得,我似乎要写点什么。     上周三上午,组会结束,中午我与师兄师姐一行三人准备去觅食,走到楼下,看到门卫大叔在贴讣告,师兄看了一眼,说是陆埮院士。我脑子里突然想起,大概一个月前听到陆埮院士住院的消息,只记得大家都说情况不太乐观。     当年刚入紫台的时候,陆院士做过一场关于宇宙学的报告,当时我并没有认真听,心想已听过很多类似的讲座,讲的东西也烂熟于心。而之后,因为研究方向的差异,也很少有机会再去了解陆埮院士。我只知道他是紫台三位院士之一:陈彪院士神秘失踪,而我对熊大润院士相对更熟悉一些。曾经听北师的师兄讲过,熊院士为人清贫,节衣缩食,把节省下来的钱捐了几所希望小学。然而时至现在,当我看到陆埮院士的追悼页面,我才开始了解陆埮院士的生平。我才发现陆埮院士对中国的物理/天文学界的重要的影响。看到曾经陆院士的学生发来的挽联,看到一个个饱浸追思的文章,心里中二的想:这就是一个真正科学家影响力,或者说极高境界的体现。“生于鸿毛,死于泰山。”从小学校长到国家主席,从普普通通的研究生到院士,每个人都对陆埮院士的仙逝表达了自己的哀思。这足以从一个强有力的侧面体现出陆院士的伟大。在此处,作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后生,我也想表达我真诚的哀思。     刚在路上看到一堆牵手的情侣,一点闲愁突然印上心头,心里顿感凄凉。或许,曾经的热度消退之后,大概归宿已经明晰。两个人,合适还是不合适,终究牵强不来。     还有一点闲愁,悄悄地藏在面对未知的不安当中。明明已去过3次,可这次在退宿之前,心理还是忐忑的厉害,兴奋少的可怜,是心理年龄变老的缘故么?大概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情,老化了?我也傻傻说不清楚。

风依旧在那里轻轻拂动发梢

    夏风,掺杂着窸窸窣窣的小雨,轻轻拍打着校园里的柏油马路,浇灭夏日烈焰里残留的戾气。那时少年的心里有着怎样的维特之烦恼,却也都伴随雨后路两边传来的蝉鸣,渐渐融化在一些甜蜜或苦涩的谈笑声里。     动容与怀念,渗入夏夜的燥热,庸扰着一个个不存在的梦境,从一幅画境中的画境叛逃到另一个平行的宇宙里,窥探着他内心最深处埋藏的秘密。在这样暧昧的回忆里,一切都归于原点,意义被不断创造和摧毁。他将自己的过去一遍遍践踏,然后拾起,对着残碎的一切傻笑,然后轻揉湿润的眼眶。 美好,究竟是美妙的虚妄,抑或是残酷的现实?

生老病死碎碎念

我总是很迷信,相信暗示命运的种种线索。尽管我坚持自己是死理性派,然而,在本能之下,也溃败给了自己对生命和自然的“某种神秘的敬畏”。同样的,2014伊始的种种迹象显示今年将是不安宁的一年,我感觉到种种“倒霉的迹象”纷至沓来。       年初发现左腮的肿包一直未消退,实际上这个肿包已经从去年10月份开始存在,当初一开始以为是蚊虫叮咬的包,再加上十月中旬去巴黎交流,一直无暇顾及。然而,今年初终于有时间,去皮研所后看了大夫,却得知需要手术切除。当时蛮害怕的,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术,而且是在脸上。不管怎样,手术还算顺利,直径1cm的肿物也取了出来,化验结果居然是毛母质瘤。Google一番得知,这东西长在我脸上也算是某种“奇迹”了吧:几万分之一的概率,且多发于儿童。(莫非是我返老还童的征兆?笑。)一个月,在医院和宿舍间来来往往。幸好宿舍里医院很近,省去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可惜,在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紧接着又是一种慢性疾病的折磨……出于种种因素,我觉得还是不要写出来是什么病为好。总之,为此病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仍未见好,现在仍在治疗当中。为此,时常的要在医院耗费掉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然而疗效并不是那么明朗。 几天前,蚊子又攻陷了我的右腮……几乎是在跟左腮手术疤痕对称的位置上,留下了个很明显的包。这真是奇葩的位置啊。且让人奇痒难忍。已经3天过去了,未见转好的迹象。 紧接着前几天突然发现手上胳膊上长出来很多小小的黑痣,随之感到很是恐惧。突然想到种种不详的预兆,不禁推测这可能是某种大病的征兆,用当下的一个流行语表达就是:细思极恐。于是很担心的我一大早又跑到皮研所去挂了一个专家号,各种排队之后专家表示这个没有什么原因,能做的只是再观察观察。不管怎样,我心里随之宽慰不少,至少目前没有迹象表明我得了什么大病。同时为了消除右腮的皮炎,医生给开了177大洋的药物。这也创下了我为蚊虫叮咬付出的医药费记录。于是现在都小心翼翼的呆在蚊帐里睡觉,深怕雌蚊子再给我来一口。长痣的事情我也只能认了……       于是这几天思考了很多生老病死的问题,一个人在玄武湖心小岛散步,希望能够从这些种种不详的“瘴气”中挣脱出来。跟人网聊,抒发自己的郁闷。其实,大家都在抒发郁闷,企图通过网络把自己的惆怅冲淡,变得不那么伤感和恐惧。跟母亲打电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切都好”。挂掉电话后心里默默感到些许酸楚。我终究不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当我想到人的生命终究会结束的时候,发觉自己变得更加恐惧了,这种恐惧源于原始的本能。跟去年在飞机上所经历的惊魂一刻,以为自己即将直面死亡时的感受一模一样。有时候这种恐惧感甚至无法让自己停下来思考任何别的事情。于是,心情跌入了谷底。身边的好朋友都忙着恋爱,我却在这里思考死亡和人生。通过这些事情,也看清了不是身边所有人都在乎你的死活。刚开始颇不能平静,然而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是常态,吾非圣贤,生老病死,除了父母恋人,谁又真正在乎你呢? 思想的牢笼大概是最可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