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之际

猛然间才意识到自己就要毕业了,就要告别本科四年时光,就要告别师大天文系本科,就要告别西西楼,就要告别那些回忆,……这些东西,都永远成为了过去。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开始拼命回忆过去,好像这样就能重新来过一般。总是想写些东西回忆这4年的大学生活,但写到一半却又无法继续下去。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真的很复杂了,溢于言表。想说些什么……但是,到了嘴边,那些语句却又都消失不见。 真的就这样告别了么?回忆的东西太多。当昨天中午,和王铮,马骋的第一杯,之后和大家一起干杯的时候,那些日子突然都闪现在脑海里:大一的,大二的,大三的,…… 不知道怎么结尾了。也许我只是想写些东西,仅此而已吧。

临近尾声的夏

答辩结束后的那个下午,没有发生什么。或许大多隐于暗流,随风奔腾而去,一如既往。可最终还是耐不住平庸,于是和铮还有灝浩子出去。其实本来没什么目的,是我一时兴起提出去远在五环之外的电影博物馆,结果到的时候已经关门了,于是又坐车返回。旅程虽然辛苦,但还是发自内心的愉快。 我还是喜欢和朋友在一起的感觉。我无法一个人长时间独处而把身边的人完全抛弃在脑后,哪怕是为了自己喜欢的天文。这么说来,这个喜欢也许是不真实的;我也不能够沉迷于一个游戏而乐在其中。我也许需要一个可以归属的集体,一个可以信任的集体,一个在乎和认可我付出的集体。或许这些不是天文研究中所需要的性格特征?这么说来,学文科倒更加适合我吧?转念一想,天文或是生物,这些研究到了现代的状态,很大程度上也要依靠团队合作吧?于是在交了论文后的一天,焦急的找人出门玩,然而有如空城,整个世界都只听得到自己的回声而已,而已,而已,而已……. 于是我变得又不了解这个世界了。那么,一个人吧,看看书,上上自习,哪怕是在答辩后。更何况还有某同学天天奔走于机房做课题呢。虽然明白这是一个人的自我抉择,但是我还是不能回避的讨厌这样的处世态度。高高在上的你,身边的同学渐渐的成为了你的什么?没有了默默关心,没有了平等自由,渐渐成长成了一种病态。我害怕这种病态,嫉妒这种病态,鄙夷这种病态,躲避这种病态。 回忆这四年,或许是十二二年来最糟糕的四年了。在这个四年里,我寻找了,却迷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