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依旧在那里轻轻拂动发梢

夏风,掺杂着窸窸窣窣的小雨,轻轻拍打着校园里的柏油马路,浇灭夏日烈焰里残留的戾气。那时少年的心里有着怎样的维特之烦恼,却也都伴随雨后路两边传来的蝉鸣,渐渐融化在一些甜蜜或苦涩的谈笑声里。

动容与怀念,渗入夏夜的燥热,庸扰着一个个不存在的梦境,从一幅画境中的画境叛逃到另一个平行的宇宙里,窥探着他内心最深处埋藏的秘密。在这样暧昧的回忆里,一切都归于原点,意义被不断创造和摧毁。他将自己的过去一遍遍践踏,然后拾起,对着残碎的一切傻笑,然后轻揉湿润的眼眶。
美好,究竟是美妙的虚妄,抑或是残酷的现实?

分享一下我的硕士学位论文

这里分享一下我的硕士学位论文,考虑到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版权问题了。
我硕士做的工作主要是对河外星系中亚毫米波段水分子气体的转动跃迁谱线的观测和分析。

感兴趣的同学可以下载下来看看。

点击我下载

写的不咋样,很仓促,内容也不够充实。不过,希望它能够对你有一点点的启发。

Notes on PdBI/IRAM data reduction – I. Get Data Ready

This is a personal note about PdBI/IRAM spectral data reduction. The steps will start from transfering the raw data to the local hard-drive, organizing raw data, calibration with \tt{CLIC/GILDAS} to the further data reduction with \tt{MAPPING/GILDAS} procedure. The final stage will be mapping and aquring the spectra.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or comments, please feeling free to contact me.

Now, let’s take a high-z observation project for example. Assuming we have observed a molecular line of a high-z galaxy in 2013. So our project name (starting from 2014, a new proposal system called PMS took over the old one, the project naming system has also been changed) would be:

W0B4

W is 2012, V is for 2011 and X is for 2013, etc. I guess there’s a loop of the letters starts from a certain date; 0 is for the target index in this proposal, it could be WAB4, WBB4 and WCB4, …; B4 is the project index, 16th, hexadecimal.
And also we have an observation project name containing the data information, and it could be:

XC12

Just as the proposal project code X represents the year “2013″, C stands for December, hexadecimal form of month; 12: the date 12th.
Thus the raw data file of one observation will be like this:

XC12WAB4.IPB, XC12WAB4.OBS, XC12WAB4.RDI

for the source WAB4 observed on Dec 12th, 2013.

Then now we need to first download the data from IRAM data centre to the computers that we perform data reduction (usually at IRAM-HQ) by using:

getproj -p w0b4

The data will be downloaded on the ~/tmp/DATA directory.
You will need to create several directories for data calibration. Usually the calibration directory is under ~/calib, such as

$HOME/calib/w0b4/wab4
$HOME/calib/w0b4/wbb4
...

After all these get ready, you can now move on to data calibration.

生老病死碎碎念

我总是很迷信,相信暗示命运的种种线索。尽管我坚持自己是死理性派,然而,在本能之下,也溃败给了自己对生命和自然的“某种神秘的敬畏”。同样的,2014伊始的种种迹象显示今年将是不安宁的一年,我感觉到种种“倒霉的迹象”纷至沓来。

      年初发现左腮的肿包一直未消退,实际上这个肿包已经从去年10月份开始存在,当初一开始以为是蚊虫叮咬的包,再加上十月中旬去巴黎交流,一直无暇顾及。然而,今年初终于有时间,去皮研所后看了大夫,却得知需要手术切除。当时蛮害怕的,这是我第一次动手术,而且是在脸上。不管怎样,手术还算顺利,直径1cm的肿物也取了出来,化验结果居然是毛母质瘤。Google一番得知,这东西长在我脸上也算是某种“奇迹”了吧:几万分之一的概率,且多发于儿童。(莫非是我返老还童的征兆?笑。)一个月,在医院和宿舍间来来往往。幸好宿舍里医院很近,省去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可惜,在脸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紧接着又是一种慢性疾病的折磨……出于种种因素,我觉得还是不要写出来是什么病为好。总之,为此病前前后后也花了不少钱,仍未见好,现在仍在治疗当中。为此,时常的要在医院耗费掉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然而疗效并不是那么明朗。
      几天前,蚊子又攻陷了我的右腮……几乎是在跟左腮手术疤痕对称的位置上,留下了个很明显的包。这真是奇葩的位置啊。且让人奇痒难忍。已经3天过去了,未见转好的迹象。
      紧接着前几天突然发现手上胳膊上长出来很多小小的黑痣,随之感到很是恐惧。突然想到种种不详的预兆,不禁推测这可能是某种大病的征兆,用当下的一个流行语表达就是:细思极恐。于是很担心的我一大早又跑到皮研所去挂了一个专家号,各种排队之后专家表示这个没有什么原因,能做的只是再观察观察。不管怎样,我心里随之宽慰不少,至少目前没有迹象表明我得了什么大病。同时为了消除右腮的皮炎,医生给开了177大洋的药物。这也创下了我为蚊虫叮咬付出的医药费记录。于是现在都小心翼翼的呆在蚊帐里睡觉,深怕雌蚊子再给我来一口。长痣的事情我也只能认了……

      于是这几天思考了很多生老病死的问题,一个人在玄武湖心小岛散步,希望能够从这些种种不详的“瘴气”中挣脱出来。跟人网聊,抒发自己的郁闷。其实,大家都在抒发郁闷,企图通过网络把自己的惆怅冲淡,变得不那么伤感和恐惧。跟母亲打电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切都好”。挂掉电话后心里默默感到些许酸楚。我终究不能克服对死亡的恐惧,当我想到人的生命终究会结束的时候,发觉自己变得更加恐惧了,这种恐惧源于原始的本能。跟去年在飞机上所经历的惊魂一刻,以为自己即将直面死亡时的感受一模一样。有时候这种恐惧感甚至无法让自己停下来思考任何别的事情。于是,心情跌入了谷底。身边的好朋友都忙着恋爱,我却在这里思考死亡和人生。通过这些事情,也看清了不是身边所有人都在乎你的死活。刚开始颇不能平静,然而仔细想想,其实这也是常态,吾非圣贤,生老病死,除了父母恋人,谁又真正在乎你呢?
      思想的牢笼大概是最可怕的吧。

寻找时间旅行者

(原文刊载于2014年3月的《天文爱好者》)

      时间旅行是个迷人的词语,每当我们谈到时间旅行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各种浪漫的遐想。且如今,时间旅行这个概念已融入在我们所阅读的小说以及各类影视作品当中:从当下如洪水一般充斥荧屏的宫廷穿越剧,到好莱坞的各类科幻大片;从耳熟能详的英国著名科幻小说家威尔斯的《时间机器》,到曾经在中国红极一时的武侠穿越小说《寻秦记》等等。“时间旅行”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文学和影视作品题材,并且还在渐渐发展出自己独有的一套逻辑体系构架。

      不管怎样,当我们谈论“时间旅行”的时候,实际上我们在谈论两种类型的时间穿梭:“前往未来”和“回到过去”。

      对于“前往未来”的可能性,现在科学家主要将希望寄托于人体冷冻这项技术上。人体可以通过类似“冬眠”的方式,通过冷冻技术被保存很长一段时间,到了需要的时候再被唤醒。当“冬眠”的人醒来时,虽然实际时间可能过去了很久,但其身体并不会有很大程度的衰老,换句话说,被冷冻的人跟冷冻前相比变化并不大,可实际上,他已经跨越了漫长的岁月。这就是利用人体冷冻来实现前往未来的时间旅行方法,同时这也是目前最有希望实现的方法之一。但目前科学家们在研究这种方法的时候也遇到了重重困难,比如:人体中的水分子在低温下的结晶作用会破坏人体细胞结构;人体很多细胞对温度极其敏感,如果温度很低它们会很快死亡。另外,如何将冷冻的人体唤醒也是一个巨大的技术难题。尽管如此,科幻小说家对这项技术的热情依旧,从《2001太空漫游》到《三体》系列,作品中的人类都在长途的星际旅行中都用到了该项技术。

      而今天我们主要探讨第二种时间旅行,也就是“回到过去”。

      关于通过时间旅行回到过去的讨论已经有很多,有人从逻辑学的角度利用“祖父悖论”否定或者重新构造时间旅行的理论构架,有人则通过理论物理的角度利用广义相对论讨论了时间旅行的可能性,发展出了利用虫洞(worm whole)之类的技术实现时间旅行的方法。

      但在这里,让我们暂时忘记那些复杂的理论,思考一个简单的问题:如果存在时间旅行者,那么他们是不是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在网络如此发达的时代,他们会不会在网络上留下他们存在过的证据,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天机,不小心说出了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

      来自密歇根理工大学物理系的罗伯特教授(Robert J. Nemiroff)和他的研究生特拉萨(Teresa Wilson)就在思考这样的问题(原文请参见arXiv: 1312.7128)。他们认为,如果存在时间旅行者,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在网络上留下蛛丝马迹——在网络上泄露一些来自未来的信息。也就是说,这些时间旅行者很可能会有意无意地在网络上留下一些本该只有在某些事件发生之后才会出现的信息。简而言之,就是能够“预知未来”。

      于是,密歇根理工大学的罗伯特和特拉萨基于上面的原理设想了三个不同的巧妙方法,通过网络来追踪时间旅行者的蛛丝马迹:第一种方法是通过传统的社交媒体,比如facebook和twitter(类似中国的人人网和新浪微博),利用这些网站的搜索功能,搜索特定的关键词,看它们是不是在其对应的事件发生之前出现了;第二个方法是通过对搜索引擎(比如谷歌、百度、必应等等)搜索历史记录的检索,寻找出出现在某个事件发生之前与之相关的关键词检索事件(但因为技术的限制,在实际过程中他们只用了一个天文网站的检索历史数据);第三种方法是通过查找电子邮件和一些网络通信(比如QQ聊天记录)的数据,来检测是否在存在一些“预知未来”的信息。

      在进行分析之前,他们先要选择合适的关键词,因为在上述的三个方法里都需要对关键词进行检索,这些关键词必须是在发生了某些事件之后才会出现的。举个例子,如果你选择#“Barack Obama”#(贝拉克·奥巴马)作为关键词,此时你将这个关键词被搜索的次数随时间的变化画出来,如图1(a),你会发现在奥巴马参与竞选总统之前,这个关键词也被搜索过,因此你无法通过这个词条来找出时间旅行者。所以,你要检索的关键词必须是在有了因特网之后所发生过的独一无二的事件。

      在这篇文章里,由于他们的研究能力有限,所以他们只选择了两个关键词:“Comet ISON”(ISON彗星)和“Pope Francis”(方济各教皇)。前者是ISON彗星,这颗彗星于2012年9月21日被白俄罗斯维捷布斯克的维塔利•涅夫斯基和俄罗斯孔多波加的阿尔乔姆•诺微切诺克发现(可参看维基百科,“ISON彗星”词条)。因此如果在2012年9月21日之前出现了关键词为“Comet ISON”的信息,那么可以肯定,这个信息应该是时间旅行者留下来的。可以在图1(b)中看出,“Comet ISON”这个词条确实是只出现在2012年之后,在其之前并没有任何记录。第二个关键词是在2013年12月11日当选的方济各教皇,他是历史上唯一一个叫“Francis”的教皇,因此具有独特性。同理,如果在2013年12月11日之前因特网上出现了相关的信息,那么可以判定时间旅行者存在。

关键词“Barack Obama”和“Comet ISON”被检索的次数(纵轴)随着时间(横轴)的变化,图片由Google Trend提供。

图1(a,b). 关键词“Barack Obama”和“Comet ISON”被检索的次数(纵轴)随着时间(横轴)的变化,图片由Google Trend提供。

     这两位研究者利用前面描述的三种方法对这两个关键词进行了检索,然而令人失望的是,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时间旅行者存在的证据。这对于科幻小说家和好莱坞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网络上绝对不存在时间旅行者留下的“足迹”。实际上这项研究的意义在于它给我们探索时间旅行者存在与否提供了绝好的方法。这两位研究者在进行检索时只用了两个关键词,然而现实中还有很多很多的适合检索的关键词。除此之外,类似于Google这样的公司拥有海量的检索历史数据,相信他们在看到这项研究的潜力之后,也会利用自己的数据做类似的分析。他们可以挑选出成千上万个标志独有事件的关键词,并绘制出这些关键词检索次数随着时间的变化,类似于图3给出的曲线,如果他们发现在曲线开始增长之前,检索数量有个小小的“突起”,那么就可以判断时间旅行者的存在。

     然而,如果时间旅行者真的是像论文中提到的,会刻意隐藏自己身份的话,那么我们永远不可能找到他们。在不考虑所谓的“平行宇宙”之类理论的前提下,如果我们发现了“时间旅行者”,那么他们一定会在未来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然后他们会回到过去,小心翼翼地擦除自己存在过的证据。所以说,对于这种类型的时间旅行者,或许我们将永远不可能找到他们存在的证据。